兔兔今天也很可爱

德国队痴汉/阿花小兔太美/SDJ2大法好/APH永不毕业/米英/北欧夫妇

【狮糯】才不是我最喜欢的室友

“我看了你的快问快答。”
“嗯?”
“你说你最喜欢的室友...”
“Coata啊,有什么不对么?”
“不是我???”
“呃...如果下次问最不喜欢的室友,我可以考虑一下说你。”
“有这么严重吗?好像是我比较惨吧。”
“你也打了我好不好。”
“我想不到有人能和后半夜不睡觉的人处的那么好呢。”
“所以你是想打架呢还是吃醋了呢,Marc?”
“我是想说我爱你。”
“哦?”
“还有,生日快乐,我的Bernd Leno,你愿意做我今晚最喜欢的室友么?”
“你不怕我们被拍到然后成为明天体育版面的头条,我想想,开头就是,震惊!勒沃库森门将深夜幽会陌生男人,据知情者称该男子为某加泰罗尼亚地区球队效力。”
“你不愿意和德国队二门共度良宵?”
“是么?可是我现在还想打会游戏,你先找个公园蹲一会去。”
看来还是被德国队二门这个词激怒了呢,小狮子瞄了一眼快没电的手机和对方公寓透出的灯光,说道:“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勒沃库森,你就这么对我?”
“我又没让你过来,德国队二门。”最后几个词一字一蹦的。
“好好好,你生日说了都算。那我回加泰去了。”
“这么晚怎么回去?”
“只能走回去喽,嘶,外面好冷啊,我没带厚外套,手机也快没电了……”
“Marc。”那边传来无奈的声音:“你上来吧,每次这样无不无聊。”
小狮子偷笑着挂掉电话飞奔上楼,那个人给他留了个门缝,屋里暖融融的,但更暖的是那个人的拥抱和热吻。
“你手好冷啊。”Leno呵了气去握小狮子的双手,换来对方一句抱怨:“你去下面待三个小时看看,我可是等来你家的人都走了才敢打电话给你的。”
“你可以一起来玩啊。”
“但我喜欢做你的室、友。”小狮子慢慢伸向Leno的腰带,一手托住对方的后腰往自己那边一带,眉毛一挑:“去卧室不?”
然后门就关上了呢。
果然是我最讨厌的室友,第二天的Leno这样想。

失眠少女脑子里会冒出各种脑洞,比如昨天后半夜。糯糯的快问快答有一个最喜欢的室友,我第一个想到小狮王【滑稽】然后就撸了个小段子,虽然糯糯生日已经过了……还是勉强算个生贺吧

托马斯的新年送祝福之旅(1) 麻辣兔头 见家长

新年快到了,德村DFB公司的老板勒妈今年也很贴心,安排自己的秘书为一些家里冷清的员工送上新年祝福。然而由于前一任秘书才退休,继任者前段时间莫名摔断了腿还在休养,今年去送祝福的是顶替秘书工作不到两个月的托马斯·不回旋·智商250·穆勒。原本勒妈有些不放心,但架不住这位秘书在自己办公室唾沫横风,叨叨了半小时后,勒妈握住眼前这个人的手,眼含热泪的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能和老员工们逼逼也不错。”勒妈这样想到。
然而勒妈还是低估了250的这张破嘴和聊天能力,他去的第一户就是摔断腿的胖秘书家。
“啥?谁和我儿子谈恋爱了???”
一只兔子的咆哮掀翻屋顶。
“本尼,呜呜呜。”近距离感受到兔吼功威力的曼努揉了揉耳朵,自己的头发又被吓掉了不少呢。
“孩子长大了不是嘛,再说他又不是第一次谈恋爱了。”曼努本着好心安慰快要找到棍子(那还是亨特拉尔回荷兰之前留的纪念版)的暴走兔。
“对对对,差点忘了。”本尼呼啸而至,对着250那张满脸褶子的脸吼道:“那个人叫什么名字?”
“凯文。你说这名字是不是很大众啊,我以前叔叔的表哥他邻居的小孩也叫凯文呢,我同事的老婆的侄子也叫凯文呢,还有还有,我楼上那家的狗也叫...”穆勒没有机会说下去,因为本尼已经把他揪起来凑到自己脸前五公分的地方,只见那张漂亮的嘴唇一开一合,一字一顿的说道:“你再说一遍,那个人叫什么?”
穆勒觉得自己的耳朵好像听不见了,但他还是顽强的凭着唇语读懂了本尼刚刚的话。“凯文啊。”
“靠!那个卖肉夹馍的还缠着我儿子!!!”看到本尼已经快砸东西了,曼努赶紧用眼神暗示穆勒不要接着说下去,可惜此时的穆勒并未理解,自顾自说道:“啊?他不是卖肉夹馍的,他是个模特。”
...
别看现在的本尼满脸凶相,胡子比头发还多,一笑像要吃小孩,不笑像人贩子,当年可是DFB,不,整个村最美的一朵霸王花。想当年本尼在街上一走,路人谁不多看几眼,要是朝谁笑一笑,那个人简直溺死了。也不知本尼怎么想的,在当年的众多追求者中偏偏相中了这只大号泰迪熊,哦不,同在DFB工作的曼努,据说还有巧克力酱的家族企业。直到现在,当时最被看好能追到本尼的胡老板还有些不服气。
时光荏苒,俩人的大儿子朱利安读大学跑去法国交换了,据说还想在法国读研究生,小儿子迈球半年前也刚去大城市读大学。原本温馨的四口之家一下空落落的,只留下本尼和曼努两个空巢中年人。自从两个儿子走了以后,曼努原本堪忧的发际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持续掉发,已经几乎和本尼一样了。
曼努看着本尼在屋里团团转还各种骂,250又不知死活的持续逼逼,不由给他点了支蜡烛,悄悄退远了点给儿子发信息。
🐻:朱利安,你谈恋爱了?
🐰:蛤,胖爹你怎么知道?
🐻:这不,你穆叔来咱家了
🐰:……
🐰:兔爹知道么?
🐻:拿着你猴叔的棍子砸东西呢
🐰:……
🐻:朱利安你快想想怎么跟本尼说吧,爹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好吧我知道了
等曼努把手机收起来,感觉空气似乎有些安静。本尼正饶有兴致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就是“儿子被拐走了你tm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想死”。他打了个冷战,事后回忆起来自己的机智反应还是想点个赞。
“那个什么凯文长啥样?性格好不?配不配得上我家朱利安?”曼努迅速把锅甩给穆勒。
“他呀,别的我不清楚,长得那可真是帅,胡子拉碴也好看呢blablabla……额,有照片有照片你们瞧瞧。”穆勒在本尼的眼神杀下迅速止住话,在手机里翻找了一会递了过去。
一只兔子和一只熊把头凑在一起。
“额,前面那个孜然味很重的不是...”
“马茨嘛。”
“头可真大。”
“发际线好像也高了不少。”
emmm
emmmmmmm
好像长得还不错,我儿子品味进步了不少,兔子爹这样想到。
“所以为什么这个凯文也和胡大头扯得上关系???”
某个地方,肉夹馍店老板凯文·大十字打了好几个喷嚏,“谁今天一直在想我?”
穆勒一翻白眼,你俩看了半天才找到重点,这眼神可真差。
“说起咱村那个胡老板,就是当年追本尼追到公司门口天天送花那个,嗨呀媚眼电的那可真是,你说他长得帅,特别像美国那个明星,就是演那个...那个啥来着的,唉对,精灵王子,你说本尼怎么就...哎,别打我别打我,曼努你人好还不行嘛,人好。”
本尼冷眼看着曼努拿拐杖瘸着腿还能跑的飞快,一直把穆勒打到坐在屁股下面,才说道:“说重点。”
穆勒被坐在某只长年吃巧克力酱膨胀的熊屁股下面,裸露在外的皮肤和地板来了个亲密接触,他努力昂起那张高傲,不,长满褶子的脸,炫耀自己的八卦信息。
“胡老板公司不是开到法国去了嘛,他推广产品拍广告,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模特,最后在法国找到了凯文拍的,不得不说,这个广告拍出来可好了,我都想买了……”
熊和兔子又把头凑在一起看广告。
穆勒顺利完成了第一个任务,除了耳朵还在轰隆轰隆响,背上多了个大屁股印以外都挺好的。
晚上
本尼和曼努循环了三十多遍那个孜然味爆棚的广告,广告里的男模西装革履,戴着耳机,做沉思状,手里拿着一串...羊肉串。不得不承认,他的脸型堪称完美,尤其是那双眼睛深邃幽远,看羊肉串的眼神绝对能电死一堆妹子,西装和羊肉串的神奇搭配在他身上竟然也没那么奇怪。最让这俩人羡慕的是,这男模的棕发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和本尼胡子一样茂盛。要不是有这货,打死他们也不会买马茨的羊肉串,看来这世道还是看脸呐,本尼开始理解儿子为啥看上他,品味还真高了不少。
“曼努,要不叫朱利安放假了把那男的带过来吧,你说我那天穿什么好?”
“......”你怎么不想想戴哪顶假发好,诺臀新把话咽了下去,心想这态度变得也太快了吧,刚刚还一脸老子打死那个拐走我儿子的骗子,现在就让人把男朋友带来,他有些不放心,莫非本尼想把人骗来以后抛尸?
“你说啊朱利安谈恋爱怎么品味忽上忽下的,之前那个长成那样,现在这个又......有点担心他是不是脑子出了点什么问题,不然这品味怎么变了这么多,再说这一个当模特的,不会骗咱家朱利安吧……”
“噗。”曼努一口巧克力酱差点喷了出来。
“啊呀本尼你就别多想啦,我们朱利安长得跟你年轻那时候不差多少,脾气那一看就是你生的,他哪会吃亏啊……”
“你说那个人头发那么多,以后万一咱朱利安秃了他嫌弃怎么办?”
“...他敢嫌弃,我们还没动手朱利安就把他打死了吧。再说我嫌弃过你么,哎哎哎本尼我错了,别揪我头发,别别别,轻一点...”
“过年叫迈球也回来,叫他把磁卡带上,别以为偷偷摸摸的我不知道,一起看看。”
总之在250的助攻下,特辣得见家长喽~

小剧场
“喂,Babe,什么事叫我?”
“你在干嘛呀,这么喘?”
“跑步呢,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朱利安贴着手机的脸刷一下红了,他连忙对着空气摆了摆手,一个劲地说:“没没没,我什么都没想,要不你先跑,我一会说。”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呗,我听着。”那边是重重吸了一口气,然后是从跑步机上下来的声音。朱利安不用看就知道他的模特男友把手机夹在肩上,随手拿了一条毛巾擦汗,大臂的纹身浸满汗水益发清晰,汗水一直顺着肌肉线条流到...等等,这都是些什么啊,朱利安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脑子里全是那个人对自己笑的样子。
“朱利安,我猜你现在肯定对着手机想我,真想把你现在可爱的样子拍下来。”对方低沉而撩人的声音缓缓传过来,一下打断了朱利安的胡思乱想。
“你乱说什么啊,正经事,听好了。”
“遵命。”
“嗯...emmmm我家里知道我们谈恋爱的事了,他们...他们想见你...”
两分钟的沉默。
“Babe,你说真的?那真是太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回去?等等我把工作先往后推推,你爸妈喜欢什么东西,我那天打扮成什么样比较好啊?Babe你等我会我这就打车过来,嗯,Babe?”
朱利安有点想揪着男朋友去看看医生,人家听说见家长不是应该很紧张么,这货怎么兴奋的跟发情了一样?话多的简直穆叔附体。
“凯文我跟你说,不是那个,我兔子爹他...脾气有点暴...”
“嗨呀看你这样你爹有什么脾气不是很正常嘛,我俩不照样好好的?去你家我能跟你住一块嘛,省的你爸妈再铺床。”
小兔子每星期总有七八天想打他男朋友呢,当然十五分钟以后那张帅脸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可没下得去手,破相了怎么给爹交代呢?还是撸一撸头毛吧。

完全木有大纲,写到哪算哪【摊手】拼命挤时间写就是要在2017年最后一天放出来哈哈哈哈。
给大十字道个歉,我真的很喜欢大十字,也喜欢十字兔,但是苍天在上都多少时间没有粮了啊【暴哭】实在割不出大腿肉,所以只好在这里让十字充当一下前男友。特辣和小兔非常甜,完全就是男模和他的大学生小男友的相处模式,两个人站一块又很养眼。关于特辣性格,其实我把握不住,写的时候也不知道给他一个怎样的性格合适,所以挺放飞自我的。别的cp也没想过啦哈哈哈~所以也不知道有没有2
2018快乐【比心】

【本德双子】他们都一样,唯独(下)

黑森林深处美得像童话,大小乔木、灌木均匀地分布在山间谷地,连带湖水也有着几分温柔缱绻。Lars放下手里的书,伸了个懒腰,回头看见一旁在躺椅上睡着的弟弟,双手合着叠放在小腹的地方,反面向上压着一叠画纸,头歪向一侧,发出均匀的呼吸。
Lars顺手拿起薄毯,盖在弟弟身上。十几天之前,他不顾一切将Sven从医院里接了出来,并向俱乐部请了长假,然后他们去了德国各个地方,兜兜转转的就到了黑森林,无论如何,Lars决定要陪伴Sven度过这段时光。离开医院的Sven显得更加衰弱,不但不能健步如飞,甚至无法走太久的路。有时他会突然睡过去几个小时,有时又彻夜对着星空无言无语。
Lars把弟弟的身体裹进毛毯里,看他并没有醒来的意思,就坐在一边静静地看着,许久,伸出手拨开Sven额头上略长一点的碎发,手指慢慢划过他最熟悉的鬓角、耳廓,时光好像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他们在训练完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家里,简单地冲个澡,Sven腰间松松围着浴巾,擦着没干的头发,打开冰箱找着甜食,而他,从背后搂住弟弟的腰,装作生气地打掉对方手里的巧克力,然后他们会在冰箱边接吻,分享嘴里巧克力微苦的甜味,Lars有时把手伸向弟弟腰间轻轻一扯,洁白的浴巾就软软掉在地上。他们从来没有走到下一步,但不乏坦诚相对,在无限的爱意里,还有一层再亲厚不了的血缘。Lars终于再也忍不住,柔软的唇瓣压上Sven的眉梢,眼角忍了许久的泪水恣意流淌下来,有几滴洇进对方的皮肤。他太爱他了,但是他马上就要失去他,他们只有十七岁,是天平的两端,Lars永远无法想象,如果有一天,这个天平不再平衡,他会怎样发疯,去寻找世界上和弟弟哪怕只有一丝一毫联系的一切。
他在微湿的空气里喃喃自语:“Sven,Sven,我应该怎么做,才能留下你?”
在游历了德国一遭后,他们回到家里。Lars每天几乎是寸步不离待在Sven身边,为这还被Sven取笑说占有欲太强。Lars虽一笑置之,但他清楚地知道,趁现在,把Sven留在自己身边,每一分,每一秒。
那一天来得很突然,Sven坐在餐桌边,吃着Lars精心准备的培根、荷包蛋、蔬菜沙拉的早餐,笑着端起咖啡杯,对Lars说你今天的衬衫真丑,还是深色的好看。Lars看了看自己的装扮,的确不好看,打算去卧室换一件,但双子天生的预感让他早上一直隐忧了好几个小时,他又一次看向自己的兄弟,映入眼帘的是Sven和平常一样的呆萌脸,于是轻轻捏起Sven的下巴亲吻了他的嘴唇,说道:“那好,你等我会儿。”前脚刚刚走出餐厅门几步,Lars就听见了非常清晰的杯子碎裂的声音,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剧烈疼痛起来,当他快步回到餐厅,就看见Sven一手撑着餐桌,一手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地站着,白色的瓷片碎了一地。
“Sven!!!”
Lars一把抱住他的同胞兄弟,那个人的身子顺势倒在他怀里,两人差一点同时摔倒在地。Lars按住心头狂跳,在Sven耳边说道:“Sven,你坚持一下,我去叫医生好不好?”说着便要起身,却在一瞬间感到一只手拽住了他的手。
“Lar……你别走。”
Sven急促地喘着气,他知道他要走了,却固执地睁着碧蓝的双眼,用尽最后的力气抬起手去摸Lars的脸。
“Lar……我爱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爱你。”
“我要回家了,我……在天上看你,等你。”
Lars把Sven紧紧抱在怀里 ,他的腿垫在Sven腿下,好像被一块碎瓷片扎到了,血流了出来,但Lars丝毫感觉不到,他心里太疼了,Sven挣扎的呼吸、心脏的疼痛,他确确实实能够感受到,他拼命吻着Sven眼角无意识滑落的泪珠,很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只有一句呜咽含糊的“Sven……”
Sven的嘴唇发紫,脸色如初雪舞动时分般白地宁静,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呼吸轻如鸿毛,最终,那一点点胸膛的起伏停止了,眼睛慢慢阖上,再也没有睁开。
他们都一样,唯独……

Lars在Sven离去后仿佛变了一个人,他似乎没有太多悲伤,很快回到俱乐部,每天没日没夜地刻苦训练,根本不顾自己是否会受伤,本来话就不多,现在更是沉默寡言。他的球技越来越精湛,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心死了。
夜里,训练结束,Lars回到家中,照例打开花洒,水流流过身体上的每一块肌肉,酸痛的肌肉和过度使用的关节叫嚣着,但Lars毫不在意,他透过氤氲的水汽看见镜子里映着自己的面容,或许是太过模糊,他看到的是Sven。“Sven,大约是我太想你了,我实在离不开你,你能不能回来,我感觉活不下去了。”
Lars腰间围着浴巾,水顺着背脊淋淋漓漓滴了一地,他打开冰箱,里面有昨日的三明治、香肠、牛奶和几块黑巧克力,Sven爱吃的。Lars默默叹了一口气,把手中的巧克力又塞了回去。
不用训练的早晨,Lars的生物钟让在六点钟就醒了,他做了两份早餐,一样的煎蛋、意面和牛奶,另一份放着自己对面,刀叉整齐。
饭后,Lars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世界杯过去一段时间了,但人们的狂热还没有散去,电视里播着《德国,一个夏天的童话》,开头,球员们吞下半决赛失利的苦果,在更衣室默然无语。Lars觉得自己的心情更加抑郁,他打开窗子,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阳光下灰尘在空气中缓缓游走,待回过头时,他注意到了床边的小柜子。
Lars再清楚不过,这个柜子里会放着什么,他不需要思考,就知道他的兄弟喜欢把秘密放在哪个地方。Lars慢慢走过去,单膝跪在地上,深吸几口气后,拉开柜门,果然,里面躺着一叠画,收的很整齐,每张右下角还标注了时间。画里面的场景各有不同,但人始终只有一个,Lars。有踢球的Lars,草坪上修剪花木的Lars,做饭系着围裙的Lars,在湖边沉思的Lars,还有…沐浴完擦着头发的Lars。在画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条,里面用Lars熟悉的笔迹写着寥寥数语:Lar,我一直在你身旁。
Lars,带着我的梦想,好好活下去。
……
Wenn Du traurig bist, dann wein ich mit Dir mit.
Wenn Du schläfst, dann träum ich mit Dir mit.
……
“Lar…Lar…你醒了吗?”Lars耳边回响着担忧的声音,他费了好大劲才适应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睛对上一张放大的、额头信号密集的脸,“Sven?”Lars猛的直起身子,全然不顾自己身上寸缕不着,右手粗暴地扣着弟弟的后脑吻了上去,舌头侵略地扫过对方的口腔,鼻子都碰在一起,另一只手环着弟弟的腰,紧紧搂着。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时,Sven惊讶地发现,他的哥哥满脸是泪。
“Lar,你怎么了?”
Lars无言,他不晓得怎么告诉弟弟,他在梦境里,经历了一次怎样的别离,幸好,这场梦醒了,醒来的他们不是十七岁的Benders,而是二十七岁。
“哥哥?”Sven额间的信号又强了一点,“你是不是梦到什么了?昨天晚上睡着的时候抱我特别紧,我一直怕压到你的伤口。”
Lars看着眼前穿着妥当的弟弟,心里涌起一丝异样的情绪,甚至分不清,哪个应该是梦境,哪个是现实,他低头看着自己,这具身体的的确确不是梦里十七岁的稚嫩。他觉得刚刚压下去的酸楚味又翻了上来,温柔地拉过弟弟,裸露的身体隔着衬衣抱着对方火热的身躯,把头埋在弟弟的胸膛上,听着身躯里规律的咚咚跳动,用没骨折的左手掰过Sven的左手,慢慢摸到无名指那枚和他手上一样的银色指环,松了一口气,还好,它还在。
“不要动,让我抱一会。我害怕了,我梦见我失去了你。”Lars说着,好像心有余悸一般,眼前又蒙了一层水汽。
“我从来没想过你会离开我,Sven,我害怕真的有一天会发生。”
Sven露出一种疑惑又释然的表情,他回抱着他的哥哥,说道:“怎么会呢,Lar,你的梦太过虚幻,我们一直在一起走下去。”
他们在20岁时,第一次离开彼此,经历了一段茫然的时间。也就是在那一年,Lars来到勒沃库森几天后,他们在狭小的公寓浴室里激烈地亲吻,把第一次给了彼此。当年的他们就是楞头小子,把自己和对方弄得大汗淋漓、直接倒在床上睡去,第二天又看着对方傻笑。在去年,一次酒后,Lars躺在床上抱着弟弟发热的身体,问他“你爱我吗?”在听到对方一句撒娇的“Ja~”之后把早就准备好的戒指套进对方修长的无名指上。现在,他们结婚快一年了,左手的无名指戴着一样的戒指,戒指内侧刻着他们两人的花体名字和生日。
“是啊,Sven,还好,我终于让你冠上我的姓。”
“哈哈哈哈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当然不一样。”
“Lar,错过世界杯,错过欧洲杯,你后悔吗?”
“怎么会,无论去哪儿,我都会跟你在一起。”
Du bist das Leben, das ich lieb, Du hast das Lachen, das ich brauch.
Du bist der Stern am Sternenzelt und alles andre schöne auch.
Du bist die Kraft die mich umgibt, Du bist die Wärme bist das Licht.
Und was ich sonst noch alles brauch, das bist Du auch.
ich liebe dich immer noch so sehr
weil kein sinn mehr ist, wo du nich bist 

“Sven。”
“Ja?”
“Ich liebe dich。”

哈哈哈哈,今天520诶,吃了好多狗粮,我这个论文作业还没写完,马上要考试的人码了一天的字( ´ ▽ ` )来来来,让本德双子抚慰一下我的小心灵,自从上次看完B站剪的Du bist就跳进了坑,剪的真的超棒,Du bist成了我最喜欢的两首德语歌之一,还有一首是ich liebe dich immer noch sehr,这里顺便都用了几句。





【本德双子】他们都一样,唯独(上)

本德家生了一对双子星,两张酷似的小脸,一样高超的足球天赋,让家乡的所有人羡慕。
“嘿,本德家的小子们,又去训练了?要把世界杯带到村里来哟!”
“妈妈妈妈,本德家的两个哥哥好像哦,我也想要两个这样的哥哥!”
他们十七岁了,他们从出生那天起就注定在一起。他们在足球上的天赋令人惊叹,他们什么都一样,唯独一点。
又是一次普通的训练,两组人员努力奔跑在草坪上,在一次激烈的拼抢中,Sven被对手铲倒在地。这个硬汉并没有马上站起来,也没有捂住什么受伤疼痛的地方,甚至,他就这么维持着脸朝下倒地的姿势。
“Sven,你没事吧?”附近的队友抓着Sven的胳膊想把他拉起来,却只是把那个略显沉重的身子顺势翻了过来,另一只手无力垂在身侧。刚刚跑来的Lars抬起Sven的后颈,把他托起来靠在自己肩窝的时候Sven微微睁开了眼睛,但只是那么一瞬,Lars听见了一句似有似无的“Lar…”之后,Sven又合上眼眸。Lars看着这样一张和自己那么像的脸,只是深沉如群星的眼睛并没有再次睁开。如果忽略那过分苍白的脸色,Lars一定会再一次惊叹造物主的美妙,他不是没有见过Sven的睡颜,他也不会说,他有无数次,和Sven挤在一张单人床上,把对方紧紧抱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描摹他身上的每一寸。但是这个时候,他能做的仅仅是把Sven抱到队医那里,看着队医在简单检查后吩咐人马上送医院,他也被获准一同去医院。
Sven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他躺着病床上,身上盖着洁白的被子,旁边还有一些仪器稳定持续地工作,当然,还有不能忽视的,那个比他大一点点的Bender。
Sven的目光眷恋地划过Lars的眉梢、眼角,对方似乎由着天生的心灵感应,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对上兄弟含笑的眼神。Lars从靠窗的椅子上起身坐到床边,拿起床头放的杯子递给Sven,说到:“睡了那么久,你这个小坏蛋,医生告诉我你早该醒了。”Sven笑了笑,额头信号又强了一点,接过杯子慢慢喝着还温热的水,Lars似乎算准了,他这个点才会醒来。
他们两个彼此沉默着,心照不宣的谁都没有提起Sven的病情,尽管他们都明白,这不是什么好征兆。
Sven被确诊为严重的心脏病变,这个很大一部分来自于先天原因,因为是同卵双生,Lars在医生的要求下也去做了一个详细的检查,但检查结果表明,他的身体非常健康,心脏没有出现哪怕一点小问题。
Lars想起曾经有一次,他去一个训练营,有个小球员用稚嫩的声音问他说:“你喜欢你弟弟吗?”他的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微笑地答道:“如果我说不是,我还算是哥哥吗?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他们什么都一样,可唯独......
Sven爱上了画画,每天。其实Sven在画画方面很有天赋,只是决定踢职业足球后,他就很少动笔了。Lars会在日常训练结束后匆匆忙忙赶到病房里,他的弟弟靠坐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叠白纸和一小截炭笔,不停地画着什么。Lars问过Sven画的是什么,但小的那个Bender总是摇摇头,说道:“这是我的秘密,Lars。”
他们本来是从没有秘密的,他们一起出生,一起长大,双子的本能让Lars知道Sven会把他的“秘密”藏在什么地方,但他绝对不会去看,他非常尊重他的弟弟,更何况,他们远远不止是普通的兄弟。
日子一天天过去,Sven像深秋的树叶一样衰弱下去,医生很明确地下了结论,这种病根本无法治愈,最好的情况是维持现状,但这对于一个要踏上职业道路的运动员来说,还不如要了他的性命。
“Lar……”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下午,Sven放下手中的笔,对他的孪生兄弟说:“我想回家。”

上课的时候,老师说某些遗传性癌症同卵双生子发病率特别高,于是突然来了脑洞。一方得病一方健康的双子会怎样走下去,写的很快有点粗糙,还有一半过两天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