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今天也很可爱

德国队痴汉/阿花小兔太美/SDJ2大法好/APH永不毕业/米英/北欧夫妇

[大小兔]碧空7

7

“轰!”炮弹落在机场跑道上,掀起一阵巨大的气流和飞沙走石。

“长,长官,芬兰人向我们进攻了,他们要驱逐我们!”

“目前战况如何?”

“芬兰轰炸机一直在轰炸,现在我们的飞机无法从地面上起飞,高射炮击中的敌军很少,制空权在他们手里!”

指挥室的军官们心中暗暗骂了几句,也不曾想这种进攻方法本是他们的元首先使用的,只得期盼地面军队不要进攻才好,但轰炸短暂停歇后,最可怕的事发生了,芬兰陆军进攻机场。

“长官,芬兰军队与我军已在机场外围交火,我军损失惨重,已经被包围了!”

Höwedes接到命令,组织突围,刚下达指令组织部队后,忽然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跑道冲去,心里猛地一紧,不顾一切地跑向那个方向。

“Julian,快回来!Jule!!!”

但是全副武装的Draxler并没有停下,反而拔出手枪朝芬军进攻方向射击。越来越近,Draxler马上就要到他的绿色战斗机停放的地方。

“砰!”一声尖锐的枪响,Höwedes的瞳孔迅速放大,因为他看见,他的小兔子的身体震了震,然后回头望了他一眼,脸上竟露出一抹微笑,像一片深秋的枯叶缓缓倒在地上,胸口尽是喷溅的鲜血,嫣红似揉碎的花瓣,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俄罗斯的猎人可以在六百米之外击中你的心脏,但芬兰的猎人,既可以在一千米之外击中你,也可以在你面前击中你,而你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才是他们可怕的地方。”

“Jule!!!不要!!!”

Höwedes几乎是连滚带爬到了Draxler身旁,绿色战斗机的机翼恰好掩饰住他们两个的身形。小兔子脸颊上的血色如潮水般迅速褪去,一抹微笑竟是那样刺眼,苍白的脸上仿佛笼着一层圣洁的光辉,他艰难地抬起手,握住了正徒劳地为他按着伤口的Höwedes的手。

“Benni,你……看着我……”Draxler的声音因为虚弱越发无力,断续。

“不要说话了,你会活着的,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绝对不会。”Höwedes害怕地将人抱在怀里试图离开,但猛烈的炮火逼得他再度趴下。

“Benni,我……很开心,我可以永远留在这里,还有,能死在你的怀里。”

Höwedes失神地看着自己的泪,一滴一滴砸在那个孩子的脸上,胸口,喷涌的鲜血正带走他逐渐消逝的温度,他每一次呼吸比上一次更接近虚无,突然Draxler如溺水的人抓着浮板一样紧紧抓着Höwedes的手,力气大得难以置信,另一只手缓缓抬起,似乎想要拭去Höwedes脸上的泪水,在如愿以偿地贴上对方的脸颊后,Draxler如同断线的木偶瘫软下来,美丽的眼睛慢慢闭上,嘴唇微微动着,只剩下无声的口型

Benni,ich liebe dush。

Höwedes嗅到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自己白皙纤长的手指,手掌和绿色军装沾满了小兔子的鲜血。到怀里的Draxler,他的呼吸,心跳已经停止了,他不在了,十分钟之前,他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现在只剩下一具还未僵硬的身体,他永远不会再长大了,永远只有21岁。

Höwedes轻轻地吻了吻Draxler的额头和嘴唇,他一直以为,等到战争结束,他们能偷偷离开故乡,在这个冰雪世界了却一生,他知道,他的小兔子也爱着他,但他的小兔子却不会知道这一切了。

因为他从没将他的心告诉小兔子。

我的神,我洗不净双手沾满的热血,我杀过人,我爱的人亦为人所杀。

我的神,求你带走我,只要一颗子弹,一秒钟,我就能离开这个世界,和我爱的人在一起。

他木然的想了很久,直到寻来的队友将他拖走

“队长,我们已在芬军包围圈里撕开一个缺口,请快点和我们突围出去吧。”

Höwedes被拖走时一直望着那个方向,他的小兔子逐渐离他远去,变成一个小黑点。“轰!”又一声炮响,Höwedes看见绿色战斗机的碎片随着硝烟腾起。

一切结束了,Draxler永远留在并且融入了北欧万年不化的冻土和沼泽。

他们被驱逐了,回到阔别多年的故土,Höwedes蓦然想起,海牙机场争夺战结束后,他清扫战场,发现了自己当年飞行俱乐部的荷兰好友的尸体,他也是被陆军的子弹打死的。世事变迁,没想到,一样的方式,上天夺走了他最爱的人。

他把最爱的人永远留在了那个冰雪世界,但他,还要为了祖国的疯狂付出最后的努力,包括生命。

21岁的Draxler永远离开了26岁的Höwedes,一如当年,14岁的Höwedes消失在9岁男孩的记忆中。

碧空如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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