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今天也很可爱

德国队痴汉/阿花小兔太美/SDJ2大法好/APH永不毕业/米英/北欧夫妇

[大小兔]碧空5-6

5

1941年的后半年,苏芬续战不断升级,德国元首对这里的战事十分重视,Höwedes所在的联队由南欧调往苏芬战场,配合进行军事打击。联队的到来更使得本就强大的芬兰空军如虎添翼,迅速击溃苏联军队,逼近列宁格勒。做完这些并收复失地后,芬军的脚步停了下来,这支德军便驻扎在芬兰北境。

北欧宁静,圣洁,芬兰号称千湖之国,从南到北,湖泊星罗棋布,冰碛岭在朝阳的映照下像是有鲜血淌过,身着白色外衣的芬兰狙击手身材高大,头发如金,眼睛似海,神情坚毅,卧着射击时与雪地别无二致。Höwedes从心底敬佩这支军队,为了祖国,为了自由而战,他也清楚,如果他的国家遭受如此无礼侵略,每一个人定会团结反抗,不,不,Höwedes告诫自己,这场战争一定要赢,不能胜,就是死。

联队的飞机盘旋在冰封的拉多加湖上空,Höwedes皱了皱眉,不过一夜,湖面的冰又结了起来。“先生们,扔下炸弹。”简单的命令,使得飞行员们兴奋地投下炸药,冰面受冲击裂开,有些碎冰被掀起数丈之高,平静的湖面泛起一阵浓浓的水雾和烟尘的混合物,苏联的运输车队受此影响中断,部分货车和司机一起坠入冰冷的湖底。

战争持续,北欧的白昼逐渐变短,最终完全被黑夜取代,圣诞节并未因为战争而受到影响。北欧,尤其是芬兰,圣诞节的氛围极为浓郁。联欢会是必要的,温暖的房屋,隔绝外面的风雪,德国人和芬兰人一起,唱着圣诞歌,歆享盛大节日,乐队亦奏着乐剧助兴。

Höwedes轻轻敲打着玻璃杯站起来,朗声说:“先生们,盛筵少不了音乐,我愿奏一曲助兴,如何?”

人们登时鼓掌,队员似乎很想感受平日不苟言笑的队长的琴技,个个凝神细听。Höwedes坐定,修长的手指抚上琴键,一连串流水似的音乐倾泻而出

Deutschland über Alles

Deutschland, Deutschland über alles,

über alles in der Welt,

Wenn es stets zu Schutz und Trutze

Brüderlich zusammenhält,

Von der Maas bis an die Memel,

Von der Etsch bis an den Belt

Deutschland, Deutschland über alles,

über alles in der Welt.

台下的军官们先是小声哼唱起来,声音逐渐变大,随着Höwedes的琴声,唱得更加起劲,不少人的眼眶湿润了。

Deutsche Frauen, deutsche Treue,

Deutscher Wein und deutscher Sang

Sollen in der Welt behalten

Ihren alten schönen Klang,

Uns zu edler Tat begeistern

Unser ganzes Leben lang.

Deutsche Frauen, deutsche Treue,

Deutscher Wein und deutscher Sang.

一曲终了,宴会厅里响起持续的掌声,Höwedes优雅地鞠躬示意,一眼瞥向台下,小兔子的脸颊因喝过酒变得红红的,在灯光映照下呈现着年轻,鲜活的气息,但眼眶也是红的,还紧咬着嘴唇,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

战争,永远挡不住人间的欢乐。宴会的酒精仿佛一剂麻醉剂,麻醉了在战争中失去人性的人们。酒会一结束,Höwedes匆匆离开,寻找之前借故离席的Draxler。没想到刚走出小木屋,就看见一个人坐在不远的一块草地上,月光把那个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平添了几分诡异。Höwedes一看,暴脾气又上来了,一想到之前击落敌机差点搭上命的事,就更生气了,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大吼道:“不想参加宴会就回去,跑到这里吹冷风,不要命了!”

Draxler的脸转向Höwedes,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分明滚着泪水,许久才说:“Benni,对不起……”Höwedes看他那个样子,心里早软了,还是没办法,只得认命地坐下来,脱下自己外面的大衣盖在那孩子单薄的肩上,轻声说:“告诉我,Jule,发生什么事了?”没想到那孩子下一秒就忍不住哭了起来,从断断续续的话里,Höwedes大概知道,Draxler的亲哥哥在苏德战场失踪,战时失踪的士兵很多,大多再也找不到了。“Benni,我害怕,我怕我会和我哥一样,我们今天还能坐在这里,明天,后天,我就不知道了,战争,元首说,冬天战争就会结束,可他说过是哪一年的冬天吗?该死的战争,我们每个人,都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可以随意差遣的棋子,两年过去了,我哪里见到第三帝国的光辉,我只看见了满目疮痍,连这片宁静的土地,欧洲最后的净土也卷进来了!”

Draxler一席话说得颇为激动,Höwedes忙按住他的嘴,又往四周看了看,确信没人才松开手,陪着他坐下,伸手将那人拉近自己怀里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对方的身躯,握紧那孩子的手,把手心的热量传递到对方手中。Draxler的头靠在Höwedes肩上,乖巧地一如从前。

“Jule,你放心,我会一直陪伴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你的父母会见到儿子平安回来。”

你要知道,我们能在战争时留在北欧,是多么不易。这里再苦寒,至少有暂时的安宁。

你要知道,我爱你。

6

时光匆匆过去,转眼便是1944年,飞行联队在芬兰呆了将近三年,与这片冰雪世界结下深厚的情谊,但战势却急转直下,德国不但没有占领苏联,反而经历数次重大失败,现在战争的主动权转向对方,眼看苏军就要攻入德国本土。

至少北欧还有安宁,表面上的。

谁都清楚,芬兰本不愿参加战争,加入轴心国后不过收复失地,碍于德国面子才在列宁格勒象征性的打了几次。像Höwedes所在的飞行联队,只有轰炸拉多加湖时出动而已。如今,芬兰必定希望退出战争,届时,昔日的盟友就是敌人。战争,就是如此。

 

夜已深了,将要进入梦乡的Höwedes被身边凌乱的呼吸和烦躁的翻身吵醒,带着睡意说:“Jule,你睡不着么?”只听得Draxler闷闷的声音传来:“嗯,我很烦,之前的伤口好像又有点痛了。”Höwedes叹了口气,说道:“你都这么大了,身体要自己注意,对了,我听说你今天去向芬兰人请教狙击方面的问题,是么?”Draxler笑了笑,说道:“我只是好奇他们怎么做到与兵力数十倍于自己的敌军作战四个月之久,伤亡不过对方十分之一的。”Höwedes支起半个身子,饶有兴致地问:“所以呢?”

“芬兰人说,俄罗斯的猎人,可以在六百米之外击中你的心脏。”

“是吗,既然如此,芬兰的狙击兵又是怎样一人击杀四百人的?”

“因为这里是芬兰,芬兰的勇士,不仅仅只是个猎人,他们懂得如何利用地形,他们不知疲倦,在敌军休息时神出鬼没,还有,因为他们爱这片土地。

俄罗斯的猎人可以在六百米之外击中你的心脏,但芬兰的猎人,既可以在一千米之外击中你,也可以在你面前击中你,而你却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才是他们可怕的地方。”

Höwedes不由有些触动,正沉思时,忽然听见Draxler悠悠说道:“如果有一天,他们与我们为敌怎么办?”

Höwedes心里一震,连Draxler都看的出来,这一天终究是逃不过的。一时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突然尴尬起来。最后还是Draxler打破沉默:“其实,我很喜欢这里,超脱,圣洁,Benni,战争总会结束,等到了那个时候,我想永远留在这里。”

渐渐地,睡意又袭来,Höwedes盖好被子,说道:“Jule,快睡吧,别想了。”

当Höwedes的呼吸声逐渐变得沉重,均匀时,旁边的Draxler轻轻说道:“Benni,你睡着了吗?”

没有声音回答他。

如果战争结束了,你我都活着,你愿意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到老吗?

 

感觉好奇怪了呢,先不管了,发上来再说。结局我已经写好了,现在还在改,马上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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