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今天也很可爱

德国队痴汉/阿花小兔太美/SDJ2大法好/APH永不毕业/米英/北欧夫妇

[大小兔]碧空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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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线的战事进行地很顺利,法国的马奇诺防线也并非无懈可击,如果没有后来的英国人的话,或许欧洲就遍插法西斯旗帜了。

英国人的顽抗和超强战斗力是始料未及的,或许过于愤怒,德国元首出现了不少战术上的失误,这也导致他们始终未能攻下这个岛国。

时光到了1941年。在Höwedes所在的飞行中队里,队长Manuel Neuer受上级命令调往东线准备进攻苏联,而Höwedes被指令继任队长。这支队伍被派往南方,参加对希腊的作战。

新的地点,新的战役。

对德国的盟友意大利,每个德国士兵已在心中默默吐槽了无数遍,这才叫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很不巧的是,这位盟友就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其实这次的战役,很大程度上是实在看不下这位猪队友的“战绩”。照例做了一番战前动员后,年轻的飞行员们驾驶飞机起飞。

4月的南欧景色宜人,飞机划过天空的隆隆声似乎并没有带来什么不和谐,但平静只是表象,很快飞行员们遇上希腊的飞机,二话不说,直接交火。Höwedes的飞机轻松甩掉两架战斗机的缠斗,借着浮云的遮掩绕到对方身后,按下按钮,炮火击中的两架战斗机一架从中部断裂,另一架左翼严重受损,失去平衡着火坠落。Höwedes满意的笑了笑,这是他击落的第27架飞机了。透过舱盖,他看见队友们也取得一些战果,仅仅十几分钟,所剩的希腊飞机不多了,也难怪战斗进行地那么快,希腊的空军无论素质还是配给远远不及德国。

Höwedes朝周围看去,他的僚机,Draxler所驾驶的绿色战斗机正紧紧缠着敌方一架飞机,对方几次试图甩掉均未成功,看样子猎物到手,Höwedes却注意到Draxler的飞机距对方过近了,显然这孩子自己正在兴头没意识到,于是借着无线电喊道:“Jule,稍微隔远一点再开火!”话音未落,Draxler的手先快一步按下开火键,他的一炮正击中油管,飞机瞬间爆炸,强大的冲力波及到身边的绿色战斗机,破碎的残片尽数击中机身,绿色战斗机在空中打了几个旋急速向下。Höwedes听到无线电中传来那孩子惊恐无比的喊声。“Benni!!!”紧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和喘不过气的声音。

Höwedes的心揪成一团,比自己当初被数架敌方飞机团团围住的时候还要害怕。他压下自己内心的紧张,一边调转机头向Draxler下坠的方向飞去,一边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Jule,不要怕,我看见你了,现在控制住机身,对,向北低飞,慢一点,你会没事的。”

在Höwedes不断指导下,绿色战斗机终于没有撞到地面,而是低飞一小段路后滑向地面,成功迫降。很快,Höwedes的飞机停在绿色战斗机旁边。Höwedes打开舱盖爬出座舱,奔向旁边的飞机,光看外部损伤就知道里面的飞行员一定受伤严重,忙忙打开残破的舱盖,他原本脾气火爆,此时更是怒火中烧,恨不得将那个孩子拎起来好好打一顿,但当他看到机舱里的人时,万丈怒火已浇灭一大半,鼻子一酸,视线也模糊了。

他的小兔子静静靠在座椅上,脑袋歪向一侧,浓密的黑发浸满汗水,一绺一绺贴在额上,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还在不断滚落。右手纤长的手指扣着安全带,却连解开的力气也没有,隐隐露出青筋。最触目惊心的是左侧肩背和大腿一块被鲜血浸透,应该是被爆炸的碎片飞溅造成。Draxler感觉到什么,吃力地转过头,勉强扯出一个笑容,说道:“Benni,幸好你来了,我有点……”Höwedes忙解开安全带,一手小心穿过膝盖,一手扶住背部,说:“先闭嘴,不要睡着,忍一下。”然后一用力把人抱了起来,走下飞机。少年温热的身体有些沉,没有受伤的右手无力搭住Höwedes的脖子,缓缓流出的鲜血染红他的皮衣,Höwedes心里无比害怕,他更紧地抱住怀里的人,软语安慰着,生怕一个不当心,那个孩子再也醒不过来。

幸好那里已经是德军的占领地,队友和地面部队没多久就到达。另一中队的飞行员,Höwedes的好友Bastian表示看到如此失魂落魄的Benni吓了一跳,小声提醒道:“Benni,我们还是快把Julian送去战地医院吧。”Höwedes仿佛缓过了神,把人放到抬来的担架上,捏了捏少年的手,在他耳边轻轻说道:“Jule,坚持住,你会没事的,我一会儿来看你。”目送医护人员离去后,Höwedes立马恢复霸王花的本质,脸色冷峻地集合全部人员,回到作战部继续商讨下一轮作战。

战局其实很明显,城市已轰炸地差不多了,空军的任务基本结束,剩下的只需交给陆军完成。德国的铁血装甲师正隆隆向希腊腹地推进,这个南欧小国已是囊中之物。

 

忙完一天的战后清理工作,又安排好驻扎地的任务,Höwedes顾不上没吃的晚饭,一阵风似的冲向战地医院。这家战地医院设在他们作战战线后方,距离并不远。进来医院,果然有一种充满死亡恐惧的感觉,空气中弥漫的是淡淡的血腥气和消毒水的味道,轻伤区,重伤区和手术室被简单地隔开,躺在床上的病员,年龄大多二三十岁,有的昏迷不醒,有的痛苦地呻吟,有几个直直看着他,眼里流露出怨忿,亦或是空洞。

Höwedes倒抽一口凉气,平日咆哮惯的他此时只想赶紧走,按着护士的指点,他在朝里的一个角落看见了他的Jule。年轻人躺在床上,两道眉毛拧在一起,胸口微微起伏,还在昏睡之中。大约是因为伤势严重,Draxler睡得并不安稳,偶尔发出无意识的呻吟。Höwedes靠在床边坐下,极轻地替他把被子盖严实,伸手拨开几缕黏湿的碎发,顿觉手下的皮肤有些烫,仔细一看,Draxler苍白的脸上带了些不正常的红色,年轻人正发着烧。Höwedes忙乱地去叫了医生询问。

年迈的医生透过眼睛打量了Höwedes几眼,温和地说:“上尉,他现在没事了,刚送来的时候的确有些危险,不过手术已经把伤口里的碎片取出来了,静养一段时间就行。他的求生意识很强,不会轻易倒下的。至于术后出现的发烧属于正常现象,是他自己的身体调节,您放心吧。”

Höwedes连声道谢,医生也不废话,又转身去救治其他伤员。Höwedes恍惚地再次坐下,还想着医生是怎么知道自己军衔的呢,待到看到领口领章时不由笑起自己真是傻了,德国军装等级分明,任何一个小纹饰就可以看出军阶,更何况自己穿着全套军装。

“Benni,Benni……”

小家伙在梦中凌乱地喃喃自语,原本乖乖放在被子上的手在空中胡乱地挥了几下,Höwedes连忙抓住那只手,温柔地握住,俯身在小家伙耳边说道:“Jule,我在这里,我陪着你,别怕。”

“Benni,对不起……”

 

Benedikt Höwedes心中一直有一个秘密,他喜欢那个被他叫做小兔子的男孩,从十三岁开始。

 

猪总上线。写那个军医的时候满脑子都是神医爷爷,经过神医爷爷的手,小兔子当然好的快啦,好了才能继续跟你爹愉快地玩耍呀。还有元首“气死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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