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兔今天也很可爱

德国队痴汉/阿花小兔太美/SDJ2大法好/APH永不毕业/米英/北欧夫妇

[大小兔]碧空

哎呀,取名废柴,这是我之前的一个脑洞。背景是二战,大小兔都是飞行员,会有DFB的其他一些人物出没哦。

Benedikt Höwedes第一次见到Julian Draxler的时候13岁,那个小孩8岁。在德国北部的盖尔森基兴。他们的父母,在同一年把家搬到这里。那是1931年,欧洲,只有表面的和平。

1940年,那个疯狂的奥地利人,德国元首,一星期之内判了波兰死刑,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会进攻苏联的时候,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攻下丹麦,挪威。荷兰与比利时两个低地小国在国界线煞费苦心修筑的埃本·埃马尔要塞和荷兰要塞看似坚不可破,照样被这个奥地利人找到空档,一群80人的轻装飞行员从天而降,轻易毁坏掉全欧最坚固的防线。很快,这两个国家将不复存在,即便这样,躲在马奇诺防线后的法国人,依旧没有大规模军事活动。

作为参加了进攻波兰,荷兰等地空袭的Höwedes而言,他有足够说三天三夜的经验,没错,他,Benedikt Höwedes,14岁的时候就参加飞行俱乐部并经受过严苛的训练,加上过人的天赋,勇敢的品性,傲人的战果,他足以心安理得地向不够优秀的飞行员怒吼。这段时间,由于部分飞行员的阵亡,一批新的,年轻的飞行员加入这个中队,训练新兵的任务,被队长Neuer交给了他。

眼前的士兵,大多在二十岁上下,与Höwedes年龄相当,但他们的阅历,远远比不上他。虽说心中已经吐槽了无数遍Manu怎么能把这种活派给我,Höwedes还是严肃地盯着面前的年轻人们,他可要好好挫一挫那些人的锐气,省得上了战场一个个不省心。正看着,Höwedes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一张特别稚嫩的脸,看起来父母很宠爱这个儿子,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苦难的痕迹,还有几颗调皮的青春痘,最让他惊讶的是,这张脸,和自己有五分相似,看着他就想起16岁的自己,这小家伙怕是还没成年吧,Höwedes这样想。

“诸位,想必你们在家乡已经接受过军事训练,也有了飞行基础。但我要告诉你们,战场上需要的远远不止这些。”Höwedes抬头看了看天空,“阳光,当你和敌人交战的时候,如果让阳光刺到你的眼睛,那么你就输了。军帽,都给我抽掉里面一层,还有,这种东西就别带上天空了。”Höwedes边说边随手将一个士兵的手杖扔到一边。“最后,你们必须记住,命,是最重要的,在敌国的上空,不要因为自己目前占了上风就死命纠缠,任何一个飞行员,哪怕再伟大,技巧再娴熟,也有失误的时候。好了,小伙子们,我们之后的路还很长,我会把你们变成真正的战士,散了吧。”

新兵们正准备离开,Höwedes叫住了刚才的男孩:“你,过来一下。”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是哪里人?”

“长官,我叫Julian Draxler,17岁了,我是盖尔森基兴人。”

Höwedes脸上露出一个笑容,看着年轻的男孩,和记忆中乖巧孩子的样子重叠在一起。“好吧,Julian,下次有任务的时候,你就做我的僚机吧。

14岁之后,Höwedes几乎没有再见过Draxler,虽说刚搬来时他们是邻居,也玩过几天,但毕竟Höwedes早早加入飞行俱乐部,不久又上了军校,在Draxler的记忆中,早已没了Benedikt Höwedes,不过Höwedes一直记得少年时邻居家有一个脸很软很乖巧的孩子,他还给那孩子取过一个绰号,小兔子。

2

Julian的确异乎常人,这是Höwede幼时第一次见到他时就确定的,很快就得到验证。虽然Julian的年龄是最小的,但他的驾驶技术在新兵中数一数二,在各类模拟演练中,他甚至表现出领导者的胆识。很快,他们迎来正式作战,Julian作为Höwedes的僚机,与年轻的飞行员们飞往比利时,他们的任务是实施空军打击,为陆军进攻作掩护,迫使负隅顽抗的比利时政府投降。

斯图卡式轰炸机呼啸着掠过天空,在比利时北部投下数以百万计的炸弹,从天空向下望去,Höwedes目光可及之处尽是燃烧的熊熊大火,这里是乡村,本应是无辜者居住的地方,茂密的植被此时变为焦炭,阻断无数人逃生的最后希望。并没有多少比军的飞机对他们进行拦截,因为他们大多没能起飞就被炸死在机场上。Höwedes突然想起了他在海牙参加的机场争夺战,那时局势还没有像现在这样有利,荷兰人在机场的公路上设遍地障,又埋了地雷,不少飞机坠毁在跑道上,刚夺下的机场又在一天之内被荷军夺回,飞行部队被地面的炮火逼得无处可退。若不是陆军凭借人数优势最终打下机场,他们也无计可施。

一瞬间的出神,Höwedes很快清醒过来,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身边飞的正是Julian的僚机,与自己保持着一段距离,又不完全独立。Julian并没有随意开火,而是根据长机行动而行动。Höwedes不由佩服这个男孩,这是僚机最需要做到的,不盲目。

回到德国机场,飞行员们愉快地从自己的爱机上跳下,除去手套,脱掉大衣。第一次参与飞行的飞行员兴奋地说着炸弹扔下去时心里踊跃的狂喜。

Draxler安静地走着,显然,他并不对这些无聊的交谈感兴趣。正默默前行,突然身后搭上一双手,手的主人笑着看他,那笑容,简直比花还要好看,Draxler从来没见过笑得这样开心的Höwedes,在他记忆中,那个前辈动不动就对他们咆哮,有时会骂得狗血淋头,今天这样有点让他摸不着头脑。

“Jule,你长大了,不过你还是我的小兔子。”

“小兔子”这个称谓让Draxler有一瞬间的失神,因为这个称呼太过熟悉,有让他感到遥远。

见Draxler愣住了,Höwedes笑着捏了捏他的脸,还是那么软,多少年过去了,这张脸还是和他们初见时一样,让人不由想捏几把。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语气。Draxler条件反射地拍掉那只手,脱口而出:“不要弄我,讨厌的Benni。”

“欸,Benni?你是Benni?Benedikt Höwedes,噢,我的天,我竟然没有发现,天哪。”Draxler的话有点混乱,他反复读着Benedikt Höwedes的名字,把眼前这个人和小时候和他一起玩闹的伙伴联系在一起。

Höwedes笑着,下一秒就被狠狠抱住,少年深色的头发蹭着他的脸,他也紧紧抱着怀里温热的躯体。“Benni,我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你,真的,我们有差不多十年没见了吧。”

我要是不说,你小子到最后也认不出我。Höwedes内心默默吐槽,不过跟我长得越来越像了,小时候怎么没那么像呢,哎呀,还是我帅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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